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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的三个月又十一天
每年2月,都想到离开大理的那个晚上。
 
离开之时我的行李仍然留在客栈,因为不知道下一个“家”尚在何方,只能先放着,等我下一站安顿好再请朋友帮忙寄出。临近春节,大理的朋友也回了老家过年,而我走向未知,门牙远程“遥控”了一辆车送我去火车站,夜里走在大理郊外的公路上,古城在身后渐渐成了一个缩影,公路两边的村庄星星点点的灯光,我知道大理结束了。
 
转眼过去3年,我以为离开只是离开,回去随时回去,然而没再回过,大理就这么成了一个还未爱够就分手的爱人。
 
前几天问徐老板最近在干啥,他截了张图我看,襄阳食堂月色的美团外卖,做的不错啊我说,他嘿嘿笑,还行吧。
 
大理时每天他做饭,都很素,土豆白菜豆腐,偶尔蒸点老马的广式香肠,就算改善伙食了,我本来也不爱吃肉,觉得很合胃口,我,一个有轻微厌食症的人,在大理吃徐老板的饭菜每天都吃不够,也可能单纯就是饿狠了,在我来之前他们每天晚10点才吃饭,我惊得不行,才改到晚8点,有时9点,我还是饿,但可以将就,你可以自己做啊,老马跟老徐指着灶台,特么的,我要是会做还会每天死气白咧的求你们?
 
算了,他人屋檐下,第一晚到客栈的时候误把志豪当成老马,两个人明明相差20多岁,看着一样分不出年纪,梳一样道士头,穿一样看不清颜色的衣服,我笑他们是忘年交,两人都不说话,闷头喝酒,我也喝,老马珍藏的威士忌,还有切成薄薄,透明的西班牙火腿,三人坐在下雨的院子里,深夜12点,凉得不行,舒服得不行。
 
志豪每晚来拍“深夜谈吃”的视频,老马做菜,他拍,我默不作声的坐旁边,等他们拍完再把东西吃掉,餐蛋面、烤茄子……这俩都广东人,当我不存在似的讲白话,彼时我也刚从广州工作半年,广东话听的似懂非懂,管它呢,夜色那么好,酒那么好。
 
有时更晚一点老马在天台拍星星,我捂着羽绒服在旁边站一会,冷得受不了回房,快天亮时他发来两张星空图,深蓝色上密密白点,像雪花屏,天蒙蒙白,猫在外面挠窗户要进来,我拿被子蒙上头,开始睡觉。
 
雨季过了,日日都是大晴天,白天在院子里拿水枪浇花浇树浇疯长的大麻,石头地面的院子,浇上水才会好看,树只有一棵,叫朴树,长的也真的,特别朴素,我问为什么不种樱花,大理樱花那么有名,老马用从来也睡不醒的嗓子说,樱花就那么几天美,剩下时间都丑,我说,那至少还美过,你这朴树,天天都丑。
 
那时一大群人,开了两辆车去西藏,我也去,滇藏线走过去,中途还绕了好多冷门的风景区,惊险得我一路都在车后座拼命祷告,那么险,我在心里心惊肉跳,跟自己说无数遍,MD命很值钱,以后绝壁不这么玩。
 
那一趟,看到金沙江的大转弯,夜里对着梅里雪山拍星空,冻到人神共愤,全都撤了剩下老马不死心的拍到大半夜,出了一张牛逼的流星片,被所有人拿去刷屏,特别美,特别冻人。醒来对着雪山喝老马珍藏的白兰地,他就是衣衫褴褛但有无数好酒,沁人心脾。
 
西藏盐井,夜里裹着浴袍去泡露天温泉,一点光也无的看不清,几个人听着水声摸过去,一下脚,烫得人心都酥了,泡着,旁边是奔腾的澜沧江,水声虎虎,头顶是西藏特有的,特别特别低的星空,比梅里雪山的还要密,还要低,我们在池子里都懒得说话了。
 
老马回广州过年,顺带把志豪也捎走了,大理到了风季,阳光晴好,大风能把人刮上天。
 
徐老板是个神奇人物,骑一辆横冲直撞的破摩托,带着我去三月街赶集,去四方街菜市场,去郊区花鸟市场,去大丽线公路边随便什么地方剪野花……我晒的很黑且发亮,看着像柬埔寨回来的,慢慢穿的也跟他们颇为接近,看不清什么颜色,看不清什么款式,眉目模糊,心早已散到了云开外。
 
冬天,经常叫了大堆人在院子里吃火锅,徐老板做锅底洗菜忙的不亦乐乎,腿子门牙忍者……还有谁我都忘了,看着一桌子的菜人人都被气笑了,小青菜大白菜豆腐土豆豆芽……徐老板你特么叫我们来吃什么鬼?!说归说,照样吃的汤都不剩,吃完还要在客栈洗个澡再走。
 
日日晴好的冬天突然也会下雪,远远看过去,苍山上像挂着霜,白白的,雾气环绕,雪在大理是罕有的,人民路上到处都是欢欢喜喜奔来奔去的人,不知道在干什么,我也晃来晃去的,搓着手,在积满雪水的屋顶无所事事。
 
距离写下上面那些字又过去了1年,我发现对大理的想念在慢慢变淡,没有仔细去想为什么,曾经非常渴望停留的地方,渴望再回去的地方,疯狂想念的人,都在变淡,一趟趟的旅行回来也不再念念不忘,这其间应该有什么已经改变了吧。 
 
-------本文转自:“春花秋月去无声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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